報導指出,10月31日對溫敏蘭的判決是緬甸軍政府在2021年2月發動政變後,對民選政府領導人翁山蘇姬(Aung San Suu Kyi)領導的全國民主聯盟成員,判處的最長刑期。
堪薩斯是個深紅州,這個結果激勵了很多民主黨人相信墮胎議題可以幫他們反敗為勝。文:梁啟智 還有一星期就是美國中期選舉了,是時候盤點一下今次選戰局勢,也作一些預測。
汽油價格曾一度由年頭的每加侖三塊多一點,升到六月時的超過五塊,政治上也就成為武器。按月算的通漲率最近三個月都很低,也就是多數的增幅是年初俄烏戰爭爆發時積下來的。) 相關文章: 美國中期選舉預測(中):特朗普所支持的「問題候選人」 美國中期選舉預測(下):特朗普或搶先參選2024年總統大選? 【加入關鍵評論網會員】每天精彩好文直送你的信箱,每週獨享編輯精選、時事精選、藝文週報等特製電子報。坦白說,共和黨講治安,往往是種族歧視的代名詞,潛台詞就是和白人選民說那些市中心的黑人和拉美裔好恐怖。八月份堪薩斯州公投墮胎權,59%認同保留州憲墮胎權。
文章獲作者授權轉載,原文請看作者Facebook。Photo Credit: Reuters/ 達志影像 墮胎議題可能幫民主黨人在美國中期選舉「反敗為勝」? 第二件事是《降低通漲法案》的通過。文:穆戈 壓抑的性欲望——強迫症 我輪值到CDC隨訪出院病人時,參加過一個康復患者的相親。
強迫症的核心是想法,而不是行為,是某個想法需要被壓抑,症狀才會如此嚴重。媒人介紹來的男方,也是個患者——精神發育遲滯(也就是俗稱的智力障礙)。她身上有種文化人的精緻氣質,主要突顯在遣詞造句上。」 相親是淑芬的社區居委會安排的。
不只如此,她還破壞整個社區的門鈴,非要把別人家的門鈴也鑿個洞。四個月前淑芬入院,主訴是思覺失調症和強迫症。
王醫生帶我去做過隨訪,居委會的人很熱情地拉著我們說三道四。負責她的是王醫生,一年要對她進行幾次隨訪。」也有人罵她狐媚精,是個下賤胚子。而如今,三十四歲的淑芬,結婚還不到半年,就相繼患病、退學、失業,三年前也離婚了,還在社區大肆發瘋,她家可以碎嘴的事情太多了。
大概是發現了這點,淑芬的主治醫生從女醫生轉介給了男醫生——劉醫生,治療順利了些。我隨訪時她已經出院一個半月了。」 我聳肩說:「算了吧,我對她沒興趣。哪怕住在精神病院,她也要顯出一副與眾不同來,似乎跟身邊這些患者有雲泥之別。
我又倒放一遍,問:「她在幹什麼?」 小栗子說:「上課啊,這麼明顯,她之前不是幼教嗎。淑芬一家在社區裡備受關注,淑芬四五歲死了爹,母親沒再嫁,社區裡很多人熱心給她母親張羅過,都被拒絕了,一些人就開始說她母親不識好歹。
但他本人對淑芬印象很好,他是顏狗,淑芬長得很有韻味,而且她那清冷高傲的文化氣質,最能鎮住小栗子這種涉世不深的小男生。患者醒來,看到床邊站著一個女人,在黑暗裡拿手指著自己,不知道想做什麼。
我看了那個監控視頻,挺瘆人的,小栗子也嚇到了,對著視頻爆了句靜音粗口。那時難堪極了,但她臉色不變,目光如鷹,在那種窘境下也保持了一分高傲。他們私下裡都叫淑芬「瘋女人」。她的姿態讓我無法和她聊出什麼有效內容。「這個女人什麼都做得出的。她來精神病院,是社區居委會送來的。
她把手指當成教棒,指著床位上睡著的患者,或訓或笑。她總是忍不住把手指伸進家門外卸了的門鈴洞,一天好幾次,只要看到那個洞就要伸進去,想確認裡面有沒有電。
她的臉上常布陰雲,對主治醫生都不冷不熱,每次聊完拔腿就走,生怕醫生與她攀談一般。淑芬住的是老小區,住戶不多,又都住了很久,鄰里聯繫很緊密。
淑芬夜裡的「授課」行為嚴重打擾其他患者,她又遠沒有到需要住重症病房的程度,加上她本人的出院意願強烈,思覺失調症症狀控制得較好,劉醫生便批准她出院了。醫院也被她搞了連坐,好像她發病跟這滿聚精神病患的醫院脫不開關係。
那時她在發瘋,用一把螺絲刀搗碎了別人家的門鈴。」 我繼續問:「這像不像一個儀式?」 小栗子不解:「啊?」 我指著螢幕說:「她反覆在夜間重複上課這個動作,其實是個強迫儀式,而所有強迫儀式和動作,都是為了壓抑和驅逐心裡某個不被接受的強迫思維或想法。」 「你說她不停地重複上課的儀式,是為了驅逐什麼想法?包括她搗碎門鈴洞和開關冰箱?」 小栗子一聽這些就頭大,「我怎知道,你問劉醫生去。我試圖讓他們鬆綁,剛上前一步,她的螺絲刀就朝我飛過來,我躲得快,只擦到一點耳朵。
我旁聽過一回,見識過她把主治醫生堵得啞口無言,臉上露出輕蔑。她披頭散髮,穿著睡衣,手上攥著一把螺絲刀,刀頭對準掌心,捏得過於用力,手心都扎破了。
護士被尖叫聲吵醒好多次,反覆確認了正門外的監控,才確信淑芬沒有傷害的意圖,她只是在「上課」,抽「學生」起來回答。我本以為照淑芬的性子,應該會當場給人難堪,我都準備好善後了,結果沒有,她很安靜地看著對面的男人。
從他們口中,淑芬被形容成了一個像是會放火燒樓的瘋女人,他們說起來的語氣埋汰裡有著些恐懼,好像光是說出來就會被燒了頭髮。至於強迫症就複雜多了。
出院後,淑芬的病案轉去了社工部,歸社區康復患者的科室管我本以為照淑芬的性子,應該會當場給人難堪,我都準備好善後了,結果沒有,她很安靜地看著對面的男人。她總是忍不住把手指伸進家門外卸了的門鈴洞,一天好幾次,只要看到那個洞就要伸進去,想確認裡面有沒有電。而如今,三十四歲的淑芬,結婚還不到半年,就相繼患病、退學、失業,三年前也離婚了,還在社區大肆發瘋,她家可以碎嘴的事情太多了。
我旁聽過一回,見識過她把主治醫生堵得啞口無言,臉上露出輕蔑。媒人介紹來的男方,也是個患者——精神發育遲滯(也就是俗稱的智力障礙)。
護士被尖叫聲吵醒好多次,反覆確認了正門外的監控,才確信淑芬沒有傷害的意圖,她只是在「上課」,抽「學生」起來回答。至於強迫症就複雜多了。
淑芬夜裡的「授課」行為嚴重打擾其他患者,她又遠沒有到需要住重症病房的程度,加上她本人的出院意願強烈,思覺失調症症狀控制得較好,劉醫生便批准她出院了。從他們口中,淑芬被形容成了一個像是會放火燒樓的瘋女人,他們說起來的語氣埋汰裡有著些恐懼,好像光是說出來就會被燒了頭髮。